平时每次蛊毒一有发作的迹象他就必须前往凰山的寒潭压制体内的蛊虫,这时候他的行踪若是泄露出去,伺机报复的仇人必然埋伏。
这本是绝对的机密,他不可能同人讲。
可如今一对上眼前这人担忧的眼眸,他心中的那层防备竟忽然消失不见了,思虑片刻,他开口道:
“以往每隔两个月的朔日之期,蛊毒就会有发作的迹象,只有凰山寒潭可以压制。”
当然平时也有白阙给他配的药暂时压制蛊虫,但这十余年来意外情况自然也有,在不能前往及时前往寒潭或者服药的情况下,他只能独自熬过蛊毒发作。
凤殊似乎明白了什么,喃喃道:
“可你距离上一次蛊虫苏醒早已超过三个月了。”
不,甚至可以说,自从上次他们在城外被杀手追杀,晏序体内的蛊虫苏醒她以吻度气息为他压制蛊虫后,这几个月来蛊虫可谓是相当安分。
那么简单点来说,她的吻反而比那凰山寒潭更及时更有用?
这念头一出,她不由想起之前几次的接触,耳根子一红,再次抬眸去看晏序时,发现他也略有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睛。
他自然也是跟她想到一块儿了。
凤殊:“……”
好吧,这是不是说明在她找到方法彻底解了晏序的蛊毒前,以后她是不是……
“若非紧急情况,自然用不到这……这法子!”晏序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妄想。
凤殊愣了愣,想了想,很是神经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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