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序又问：“方博此罪牵连甚广，御史大夫认为涉及官署皆要彻查清楚？”
    李唯之觉得胜利在握，眼中闪过得意：“定要一一彻查！”
    晏序微微笑，话尽于此。
    他直起了身子，表示自己认罪已到此为止，说了一句题外话：
    “陛下，臣可否起身？”
    御史大夫立即皱眉，觉得事情不对，方才的辩论明明是他赢了，晏正卿万万不该是这个态度。
    再看堂上本来对着晏序勃然大怒的皇帝，这会儿却突然大度起来，体恤晏序大病初愈，神情还算温和地挥手：
    “来人，扶晏正卿起来，赐座。”
    御史大夫再一次傻眼了。
    等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序拱手谢过皇帝，淡定从容落座。
    那双带着平和笑意的眼眸再次落在御史大夫身上时，他再次一慌，却强装镇定。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晏正卿摆了一道，赶紧暗中思索方才自己有哪句话说不对。
    还没等他思索出一个结果，就听见对面的晏正卿从容道：
    “御史大夫只知方博曾在明渊阁任职一年，又可知他早年从师何处？其不过三十五却连连升迁，最后任职越州刺史，大人可知方博的升迁令是谁写了推荐信到吏部？”
    连着两个问题问下来，待御史大夫想明白其中细节，登时脸色煞白。
    晏序唇畔勾起的一抹笑意落入他眼中。
    李唯之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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