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下一秒皇帝就将折子重重摔在桌上,起身甩袖道:
“此事重大,改日再议,退朝!”
百官皆满头雾水,却也只得依言退朝。
御书房内。
御史大夫和晏序坐在座椅上,对比御史大夫从信誓旦旦到满头大汗,晏序则一直淡定自若,瞧不出半点异样。
皇帝锐利却满是威压的鹰眸直勾勾地瞥了晏序一眼,沉声开口:
“御史大夫上书所言你治下不严,行事偏颇之罪,你可认!?”
晏序从座椅上起身,掀衣叩地,端正严肃地叩地一拜,他行的是君臣大礼,神情坦荡。
自晏序封君之后,皇帝便免了他的叩拜礼,平日觐见只需行拱手之礼即可,故而甚少人见过晏序这般模样。
御史大夫李唯之见此,肚子里的诡计九曲回肠乱转一番,猜测晏序这是要认罪了,不由大喜,心中顷刻有了底。
只听晏序正色道:
“陛下,臣今日偶然得知越州刺史家中竟私藏了数匹赤血宝马,追查之下,才知越州刺史方博在上月以处理病马之名,三番五次从马场扣押宝马于私家宅院喂养。
而后他将马匹以行商渠道卖给越州崔氏,甚至收受崔氏重礼,以隐瞒崔氏暗中将战马卖给邻国的勾当。
臣得知此事后,立即派人前往越州缉拿方博,并扣押所有崔氏手中良驹,并连写奏本一封,加急呈与陛下。”
御史大夫本以为皇帝听完事情前因后果必然大怒,谁也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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