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小小的越州刺史竟敢做出这种通敌叛国的勾当,而这刺史竟曾出身明渊阁!
可看皇帝的神情,他虽是脸色阴沉,却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御史大夫唯恐皇帝是对晏正卿心软,急忙又添了一把火道:
“启奏陛下,前往越州的巡查御史还查出,这出身明渊阁的越州刺史在任期间,不仅私受贿赂,还曾纵奴伤人,还在为母亲守孝期间,同西岐细作暗通曲款,珠胎暗结!”
这话里话外,都意在坐实越州刺史通敌叛国的罪名,进而将晏正卿彻底拉下水。
靖康帝果真勃然大怒,气得摔了手中的奏本:
“无法无天!晏序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晏序依旧不卑不亢:“臣有失察一罪,除此之外的罪名,一概不受。”
“一句失察之罪就想掩盖你明渊阁藏污纳垢意图谋反的罪名,晏正卿果真会权衡利弊啊。”李唯之出言讥讽。
晏序正色斥道:
“李大人慎言!方博虽曾在明渊阁任职一年,却并不算出身明渊阁,且委派其越州刺史一职乃吏部调令。
如今他虽不遵礼法,私收贿赂,识人不清,却并没有犯下草菅人命、通敌叛国之大罪,买卖战马乃越州崔氏所为。不知李大人偏要将崔氏罪行强加于明渊阁,到底是何居心?”
“难不成方博接受了崔氏的好意与馈赠,还不算狼狈为奸?私自将战马卖往西岐,又与西岐细作有染,这还不算通敌叛国?
晏正卿倒是巧言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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