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头疼,很头疼。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生了一场病,这一个个的就都把她当成易碎品来看待。
白天她才刚哄好一个,这晚上又来了一个让她更头疼的。
说起来,她这病不过是因为旧疾复发而引起的高热。
虽说折腾了两天时间,但现在到底是好了大半,这些人没必要一个个都凑到她耳边唠叨吧?
“殿下嘴上说着不要紧,该难受的时候身子可没您的嘴会逞强。”
夜深,凤殊的房内烛火通明,云絮担惊受怕了这两天,现如今也已经回自己侧屋睡下。
袭月来时凤殊恰好因为睡不着坐在软榻上看话本子,她一来,凤殊就连话本子都看不下去了,只得乖乖听她唠叨。
她长叹一声,摆出人前不可能出现的无辜委屈的表情:
“袭月啊,你这可冤枉我了,这病又不是我非要往自己身上揽的,谁会傻到生病了还逞强着不说呢?”
袭月正小心地给她换药,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自然是殿下您,若不是袭月早一日完成了任务回来复命,还不知道殿下已经病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甚至是历史重演,又是因为那个晏正卿。
上回那肩伤还没好全,这回就带伤在雨中跟十几个杀手搏斗,自家殿下怎么就不知道惜命呢!
为了那个晏正卿吃这种苦头,哪里值得!
袭月瞧着那好了大半又复发渗血的伤口,脑中闪过意气行事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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