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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脆一剑了了那晏正卿的性命,自家殿下往后就不必吃这种苦头了。
凤殊抬起没受伤的手捏了捏袭月的肩,再次叹气:
“好了好了,我知错了,下次不管发生什么都及时跟你说好不好?莫要生气了,也莫要冲动行事。”
因为这句话,袭月把那股冒头的杀意再次按了回去。
待上好了药,凤殊这才有精力去处理前几日发生的事。
她原是打算尽快去廷尉府地牢打探那个侍卫的消息,但如今看来,她怕是去不了了,只能安排袭月去。
她将从柳含风那里得来的消息全都告诉袭月,最后叮嘱一句:
“廷尉府地牢危机四伏,你自己一个人千万要小心,万一被人发现,不可再冒险完成任务,保护好自己要紧。”
袭月自幼被培养做杀手和暗卫,暗卫执行命令从来都是以任务为重,生命一向是置于任务之后的,可如今的凤殊却让她以生命为重。
她心尖微微一颤,郑重其事地应了。
第二日。
云絮伺候凤殊洗漱完毕,两人便一起用早膳,吃过早膳时候云絮去厨房给凤殊煎药,凤殊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研究医书。
云暄来时依旧穿着那一身白底蓝袖的长衫,似是忘记了两人昨日的谈话,眼底又带上了那清亮温和的笑意。
“阿姐身子可还好?”
他摇着一把折扇,玉冠的翠带缀着圆润耀眼的珠子,随风飘荡,他站在窗边,俨然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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