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孔暄据理力争:“除了容貌不俗,脾气好像也还可以,别的呢?他有什么本事把你迷成这样?天宫里百千上万的仙子仙女,你若真不想一个人过了,去禀了天君,他还能逼你一辈子做光棍不成?可为什么非得来这人间找,还非得把自己一副身家全搭进去?你决计是脑袋有病!”
“他很好,你不懂。”
蜀孑捞过茶壶,给二人各倒了一杯凉透的隔夜茶:“我是喜欢他的皮相,可我更爱重他这个人。若他没有这身皮相,若他生得粗陋不堪,只要他还是他,我就喜欢。孔暄,我对他动心不是因为表象,是因为他这个人,你懂不懂?”
“我才不要懂!”孔暄撒气般把茶水泼了一桌,气道:“他的好只有你看得到,反正我们都瞎,我们一个门缝都瞧不着!我就提醒你一句,天君不是心软之人,你要是真不怕死,你就跟他斗下去吧!”
蜀孑转着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似乐非乐,唇角高傲地上扬着。半晌,微笑道:“我自当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