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医者仁心,知道你负伤,偷偷交给我的。”孔暄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想想,道:“估计是怕你真死了,以后再没人去他的药君殿里耍猴戏,也是寂寞。”
蜀孑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药,不知在想什么。孔暄见他竟不动弹,有点坐不住了,催道:“你喝不喝啊?这东西金贵着呢。一小葫芦炼了三年才成,他库房里可不多。”
“我不要。”蜀孑突然开口。
“……”孔暄简直要拿看疯子神经病的眼神看他,又愣又气,扬声道:“为什么不要啊!”
“我要了就是认错,我能要吗?”蜀孑抬起眼皮,一瞬不瞬地望向孔暄:“天君收不回我的心,所以才拿天法罚我。我要是疼惜这身皮肉,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跟他抗?他要是知道你和老君私下偷偷帮我,就算不把你们一锅煮了,在他心里也把我蜀孑看扁了,以为我只是嘴上逞能,其实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若这样,我还怎么跟天界划清关系?”
孔暄听得眼睛大睁,说不上来是赞同还是反对。好半天,他才泄了气一般将葫芦嘴拧上,气冲冲扔到一旁,恨道:“大家相识几百年了,原来我在你心里也就这点分量,怎么劝你都回不了头,是吧?”
蜀孑对他有愧,低下头不说话。
“那个易笙,他有什么好的!”孔暄气得原地跺脚。
蜀孑指甲掐着指腹上的皮肉,目光灼灼地盯着地面,须臾,还是接了这话:“他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凡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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