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局面已容不得易笙信与不信。
他早先也疑惑过蜀孑那些伤是打哪儿来的,李三那样一个胆小鼠辈,即便反抗,也不该如此得手,能在蜀孑身上轻松留下几十道鞭痕。只是那晚在客栈,当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蜀孑解释的神情与言语都太过逼真,他从没想过要去怀疑这个人,自然就没再往深了想。
易笙来不及追忆细节,他上前攥住孔暄的双臂,一副要把人控住不让动弹的架势:“你不能带走他,他不能走,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问清楚!”
“你要问清楚什么?”孔暄有些不耐烦,他还没接受这个人,更怨易笙带偏了他最好的朋友,让他走上不归的歧途:“本座今日之所以不辞辛劳走这一趟,就是过来告诉你,不要再与蜀孑见面,更不要再吊着他。他非是凡间人,他乃天上仙,大好出路,前途辉煌,绝不能断送在与你的这点私情上。何况他身上伤势也拖不得,本座要即刻带他回天宫医治,你若拦我,神仙发威你见过没?我可是来真的!”
易笙心中早已无牵挂,可唯一还有放心不下的就是蜀孑。孔暄不提那些伤还好,一提他便扎心般的疼。易笙不欲多言,他有好多话还没向蜀孑弄清,他松开孔暄,再不发一字半句,拖着沉重的身子往灵堂方向去。孔暄看他这样,以为这是说动了,又觉得这样的说动会不会太轻巧容易,轻蔑地哼了两声,挥手化形,这就离去。
孔暄哪知道他怎可能凭几句话就劝退易笙,易笙回到灵堂,不便和母亲详说,只与申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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