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陪他回来的朋友身体抱恙,他需过去瞧瞧。申氏自然同意,还让人拿了补品叫易笙带上。易笙谢过母亲,不做耽搁,匆匆出府往南郊去。
孔暄是一阵风刮回的南郊小院,刚进到屋里,见蜀孑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坐在桌边埋头喝药。
“呀,真醒啦?!”孔暄又惊又喜,扑过去坐到蜀孑对面:“吓死个人了,几百年了还没见你那样过,真跟死过去了一样!”
蜀孑是醒过来了,但随着他神思清醒过来的还有巨大的痛楚折磨。他这会儿人能坐着,可从后颈到腰背每一寸皮肤都没放过他,所以他没穿上衣,裸/着上身,因为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碰不得布料,否则粘上去再揭下来,至少得脱掉一层皮。
“你一直在这儿?”蜀孑唇色苍白,说话的力气还有。他喝干净昨天剩下的药汤,将碗丢到一边。
“废话,除了我还有谁管你死活?”孔暄不大高兴,说话间瞅了两眼对方背上的伤,纵横交错,全是烂肉血块,有几道已经开始化脓,当是天气渐热的原因。
他看得心里不是滋味,也越看越恨其不争,梗过脖子扬着声音道:“你就跟陛下服个软认个错吧,别犟了!伤在自己身上,你能不清楚天法的威力?靠这几口凡间草药熬汤,就是胀死了也没屁用嘛!”
“我不。”蜀孑冷声道:“我哪里有错,为何要认?”
“我看你真是想气死我!”孔暄忍不住捶他一拳:“还说自己没错!你一个堂堂九重天神官,下凡历劫,历完就该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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