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才上床睡觉。
趁她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溜下床,拎着这双棉鞋,进到厨房。我找到一把剪刀,将这双鞋剪得稀巴烂,心里觉得一阵痛快。
这种快感很快被失落代替。躺在床上,我很沮丧,这种感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我隐约觉得会有一场暴风雨等待着我。我有点懊悔,为自己刚才过激的行为愧疚。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第二天母亲拿着毁于一旦的棉鞋,脸面铁青,紧紧地盯着我。一见她盯着我,背上如芒针刺一般,这比暴打一番还难受。最终母亲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开了。一上午,我提心吊胆,做事畏畏缩缩,深怕引发了导火索。
04
如果不是母亲后来的那番话,我可能还会为所欲为。人有时候会被自己的嫉妒冲昏头脑,幸而能及时悬崖勒马,不致以后追悔莫及。
下午,和小伙伴玩耍后,我匆匆跑回家,正好撞得父亲和母亲在内房谈话,仿佛在议论什么事情似的。我背贴着墙壁,秉住呼吸,打探着里面的动静,父亲和母亲的谈话依稀和周婆有关。
我先是诧异,后来很是不安。原来周婆的儿子两年前已经不在人世,为了救车间里的同事,他掉进了滚烫的锅炉,经过抢救终究没能挽回生命。周婆一直蒙在鼓里,大伙儿怕她伤心过度,都瞒着她。
“这老人和孩子怪可怜的。”母亲叹了口气,“我想着赶在春节前,给他们做双新棉鞋,尽点自己的力。没成想玉儿这孩子给我来这么一手。又得重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