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由头出去打虎门,现在一看,倒是有些对不住十夫人的痴心一片了,可惜,我是李阎,不是天保仔。”
“我倒觉得,天保仔跟你一定有什么联系。那类修命数神通的人,最能辨识,十夫人看不出你的破绽,绝不是因为长相,而是你的气息和烙印,都和那天保仔一般无二。”
李阎揪着草皮,也在思考丹娘的话。
“天保!”
潮义远远地喊李阎。
“十夫人找你。”
李阎坐了起来:“这就来!”
他低头问丹娘:“对了,你的事估计十夫人也会问,想来她不会死缠烂打,不如你和我去见见她?”
“她这人阴险毒辣,且是个嫉妇。我可不去招这个嫌。他要是想见我,替我回绝。”
“咳~也行。”
李阎也没在意。
丹娘斜了李阎一眼:“不要为我搪塞,她问理由,我怎么说得,你怎么告诉她。”
“这,不好吧。”
“这才好。”
李阎答应过后,和潮义并肩往十夫人休息的藤楼走。
十夫人诈死,瞒了红旗上下大多数人,直到现在,也只有参与灵堂事件的部分头领知道,这件事的始末是十夫人一手策划。
帮里大多数人,听得都是天保仔潮义两人定好计策,里外夹击这个版本。连郑秀儿都被瞒过,一连几天追问娘去哪了,哭闹不止,十夫人心也狠,丧事办了,当自己真死,连秀儿的面也不见了,只当自己两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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