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入夜还没消息,派了几波兄弟进山查看,泥牛入海,半点信也没有,只是派人送来信物,说是没事。
红旗早早有人送来酒水,三旗的人也不是傻子,红旗送来的酒肉一口也不肯吃。宁肯自己啃干粮。
只有几个粗狂不经事的马大哈,看见酒就走不动道,不料喝了没几口,就捂着肚子要去厕所,一个还没人在意,两个三个,立马引起了管事警觉。
比起下蒙汗药,泻药这东西非但好找,而且不好察觉,码头上留守的三旗人手有千余,领着一帮人手去闹,更派了人准备回去报信,可惜这时候为时已晚。
大炮喧天,【重炮再生机】这两天改造的炮弹打出去多半,一片狼藉当中,红旗帮数千青壮冲上来,见人就砍,压根没想过留手。
这场数千人的械斗持续了三十分钟左右,三旗海盗崩溃下来,大多旗帮海盗架船逃出了大屿山,两成左右的海盗饮恨当场。
而黑旗的人则几乎全都被扣下。
“那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丹娘环抱膝盖,和躺倒的李阎一齐在一片碧绿斜坡上仰望月亮。
“什么意思?你说十夫人。”
“她要是早早肯闭眼,还有投胎转世的机会,现在,只能等着魂飞魄散了。”
李阎哑然,虽然以十夫人的性格,这次诈死的事件,连同放消息给四旗在一网打尽的谋划。只怕是一早就做好的,可毕竟,当初是自己让她多吊两天。
“我当初怕露出破绽,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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