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春荒么,家里等粮下锅。”穷人家每年春天日子最难过,上季的粮食经过一个冬天早就吃光,而新粮还未收,能混个水饱就不错了。
鸭蛋青背心丫鬟眼一瞪,掐着腰指着她翻白眼:“没要到钱你爹妈又骂了吧?他们哪里相信是没发月银,一定以为你攒着留给自己。”
水红背心神情讪讪,爹妈的确是这么想的,走的时候还把她大骂一顿。
鸭蛋青背心见不得小姐妹没出息的样子,斥道:“都说让你留些救急,就是不听,全贴给了你兄弟,以前是娶媳妇,现在是春荒、侄子读书,那将来侄子娶媳妇、生儿子,儿子又娶媳妇、生儿子呢?人越来越多,事也越来越多,你贴的过来吗?”话说的一句快过一句,跟炒豆子似的。
水红背心满脸苦笑,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进府十年,也就家里需要银子的时候爹妈才会上门,但她又有什么办法,那都是她的血脉至亲呀。
鸭蛋青背心见她满脸不认同,气的不行,扭脸不再搭理,心说:“也许人家还觉得我心狠,连爹妈都不亲近呢。”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姐妹情也成了塑料。
嗡嗡嗡。
下人们越聚越多,足有几十人,除了婆子丫鬟,还有管事、小厮、随从,等了许久,不由都有些急了。
并不是没人想起去王熙凤院子里请人,但对方迟迟不来,显然有大事发生,都不敢上赶着触霉头,这不仅没赏钱可领,还极可能被罚,打板子什么的都说不定会撞上。毕竟,迁怒一贯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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