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一直爬到脑门。
“好冷。”他低喃一声,垂着满是白发的脑袋,缩着脖子,抖起双肩,握紧手里的铜锣梆子,快走几步,试图尽快离开这莫名让他感到阴森心悸的地方,前往下一处街道。
他不知道,头顶半空中,一个白帽子一个黑帽子,正用锁链套着王熙凤与平儿,从荣国府里出来。
轰隆隆!
一声春雷乍起,随后便是春雨淅淅沥沥落下,直到巳时都没停。
卯时,荣国府的下人们一如既往,来到管家媳妇琏二奶奶理事的花厅,等着分派当日的事务。
一直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人来,便是平儿姑娘也不见踪影,一个个不由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
“时辰不早了,我瞧着今儿领不到冬衣的料子钱了。”针线房的赵婆子苦着脸说。侯府下人一年两套制服,春衫刚发下去,去年的冬衣料子钱还没给铺子。
“别说料子了,就是府里用的胭脂水粉钱也拖了三个月了。”采买上的林婆子话里也全是抱怨。
一个穿水红背心的大丫鬟扯着手里的帕子,小声道:“上个月的月钱还没发呢。我府外的爹娘跑来找了三回了。”
她旁边是个穿鸭蛋青背心的,看打扮也是个大丫鬟,劝道:“你也真是。家里把你卖到府上,还签的是死契,这辈子都没指望你回去,分明不在意你。你倒是上赶着贴补。我就不信,你不给银钱又如何?难道还能到官府告你不孝?”
水红背心丫鬟手一顿,嗫嚅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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