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额头渗血的良辰,躬身对谢玉璋道:“陛下在处理一些杂事,夜深露重,娘娘回吧。”
谢玉璋恍若未闻,抬脚上了台阶。胡进以己身挡在了她面前,甚至张开了双臂给自己壮声势:“娘娘,娘娘!陛下真的有事!”谢玉璋只往前走。胡进只能步步后退:“娘娘!您别管这个事!陛下都安排好了!”
院中的人,包括产妇、稳婆、仆妇,不会留活口,不会让人有机会在那些孩子长大后告诉他们真相。谢玉璋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她抬眼:“胡进,你敢碰我?”她说着,往前迈了一步。胡进被门槛绊倒,向后跌去,撞开了院门。
院子里灯火通明。原本华美的宫室现在破旧敝败,栏杆下积着落了灰尘的污雪。李固站在正殿的廊下,耳中听着正、侧殿里三个女人此起披伏的痛叫声,目光散漫地落在空气里,没有聚焦。院门忽然开了,他的内卫统领胡进跌坐进来,滚落到台阶下。李固抬起眼。
他的妻子身着银狐轻裘,站在月色里,火光中,正望着他。她神情怔忡,没有两个月前的愤怒,眼睛里却有说不出的悲伤。到底,还是让她难过了。李固闭上了眼睛。
谢玉璋穿过院子,走向李固。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的痛苦喊叫之上。她一直走到了正殿的台阶下,望着台阶上的男人。男人也望着她。四目相对。
谢玉璋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问的。“留子去母”几个字,血淋淋地就在眼前。
男人走下台阶,站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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