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胡月娥也跟着,哭得眼泪鼻涕。帝后冷战两个月,眼看着过了腊八,一天天逼近小年了。这一日夜里,谢玉璋忽然被吵醒,听到外面有响动。“娘娘。”侍女匆匆进来,“是良辰公公。”谢玉璋一翻身:“不见。”“娘娘!”侍女惊疑不定地说,“良辰公公在门前磕头,把头都磕出血来了,非要见您!”谢玉璋掀被坐起,皱起了眉头。
良辰进来的时候,形容狼狈,幞头早就掉了,额头渗着血。他见到谢玉璋,直接跪在了她面前,僭越地揪住了她的衣摆:“娘娘!求娘娘救人!”良辰从来稳重,谢玉璋第一次见到惊惶失措成这般,皱眉道:“把话说清楚,怎么了?”良辰抬头,望着皇后美丽的面孔。
他是怎么样的失心疯,才会以为月娥要当贵人了?皇帝把她们三个关起来的时候,他就全明白了。只他不敢暴露自己,好容易找个机会暗示了谢玉璋,皇帝却不肯对皇后说实话。一拖,终于拖到了现在。
再不救人,就迟了。良辰已经顾不得自己了。他流泪道:“她就要生了。娘娘再不去,她就要死了。”谢玉璋的瞳眸变了颜色。
破败的前赵旧宫里,手握着刀柄的士兵围了院子,胡进带人堵着门口。大穆有一个说法,千万别叫胡进带人围了你家,堵了你门。因被胡进围过、堵过的宅子,从来没留过活人。而现在,令人畏惧的‘胡蛮头’胡进看到谢玉璋,只觉得头都要裂开了。
谢玉璋站在那院子大门阶下,问:“他在里面吗?”胡进满头是汗,狠狠看了一眼谢玉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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