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我以前便与姐妹们说,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女郎,兵祸年里沦落了,与个樵夫为伴。”
嘉佑喊道:“姐姐!”那一夜宫里火光冲天,她还记得很清楚。谢玉璋的呼吸也乱了几分,很快镇定下来,问:“你可知道她现在哪里?”瓶儿道:“奴婢不知,或许厨房的人知道。”
厨房管柴火杂物的婆子很快被宣了进来。她这样的婆子何曾进过公主的上房,战战兢兢,眼睛不敢乱看。待问及那石有田,婆子道:“他今天一早还来送过柴哩。明日还会来。只要不刮风下雨,通常都会来。”嘉佑捉住了谢玉璋的手臂,谢玉璋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对那婆子说:“好。”
茵茵这些年的生活十分简单,每日里烧火做饭洗衣。她如今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新妇,家里的活计都能干了。只石有田十分心疼她,重活粗活都替她做了,只让她捡那些轻的做。茵茵粗茶淡饭,却过得十分知足。
这一日,石有田照旧担了柴往城里公主府送。永宁公主谢玉璋去西山守孝的那一年,公主府里用的柴少了,他原是停了一阵子,另寻了别家。但等永宁公主出了孝,茵茵还是叫他又去寻公主府,又开始给那里送柴。这样,她便时不时地能听到一些零零星星的消息。
譬如十九娘今日里吃了杏仁酪,或者用了甘露饮。全靠石有田耳朵灵,听那些仆婢们之间说话听来的,因知道她爱听,便回来学给她。她听着这些,知道谢玉璋将嘉佑照顾得很好,便安心了。
正在屋里打着络子,却听外面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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