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谢玉璋锐利的目光射过去,问:“你看到了福康那副画,然后呢?”
瓶儿道:“奴婢看了,便觉得画中人似曾相识,只想不起来是谁。今日脑子忽然开窍,想起来了,便与十九娘说了。”所以嘉佑才会这样。谢玉璋颔首,问:“你说。”瓶儿道:“咱们府里大厨房,有些固定送柴火的樵夫,有个叫石有田的,他新妇会打络子,常带到府里来售卖。他的新妇,生得……实在很像画中人。”
谢玉璋抬手止住想说话的嘉佑,问:“你亲眼见过她?”瓶儿道:“见过两次。”谢玉璋问:“何时?”瓶儿回想了一下,道:“一次是去年六月里,一次是前年六月里。”
谢玉璋一怔。因她内心里其实是不相信福康还活着的。那时的兵祸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她一个小女郎被乱兵捉住,怎生能活得下来。又或者她真活下来了,为何不与逍遥侯府联系。便是谢玉璋,都回来几年了,她又为何不来联系。谢玉璋质问侍女瓶儿,原是想寻出破绽,打破嘉佑的期望的。因期望后的失望,最是伤人。
只瓶儿所说的时间,却让她怔住。因这两个时间,前年六月,逍遥侯府覆灭,去年六月,她出孝,携嘉佑从西山归来。这个时间点……
谢玉璋不自觉地心跳也变快了。她接着问:“你与她只见过两面,间隔如此之久,怎记得这么清楚?”瓶儿答道:“因她与旁人不同,她半边脸生得极美,另半边脸却叫火燎毁了,很是吓人。我见了她两回,再忘不了。且她那丈夫,分明是个村夫,她的谈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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