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昨夜花千树,星如雨,可惜你没看到。只她以后能自在了,想来你也是高兴的。值得浮一大白。”他将酒杯举至林斐面前,“斐斐,我们兄妹喝一杯。”
林斐盯着那酒杯半晌,道:“正是。”伸手接过,一饮而尽,再不多问。林谘微微一笑,琼花落满地,翩翩公子如玉。仰头干尽这一杯,痛快。
追封的旨意下来,逍遥侯以吴王入葬谢陵。从他以下,前太子和诸皇子、于氏和她的孩子们,都随葬。只有人心里暗暗嘲笑皇帝,惺惺作态的仁厚终究没能在史书里落着好名声,后人读史书,看到“开元四年六月初三夜,逍遥侯府大火,诸人皆亡”这一段,必然会觉得是皇帝下的手。李固自己却并不在意。他若想杀末帝,或者需要杀,根本不会眨眼,直接手起刀落。只从前并不需要。他如今只关心两件事,一是缉捕潜入云京的南人,一是谢玉璋。
永宁公主府闭府谢客。贵妃、淑妃、贤妃都谴了人来吊唁慰问,杨侍中及夫人、两个儿子、儿媳都来过,还有其他一些与谢玉璋走得近的人,永宁公主只都称病不见。众人皆叹。只是侍女挡得住这些人,挡不住皇帝。皇帝现在来,都是直入公主内室。因公主这些天,都没有出过内室。
李固来了几日,这一日对谢玉璋说:“出来走走吧。”谢玉璋道:“正想着呢,待父亲下葬了,我跟舅舅借他家的别业,去西山住一段时间。”李固道:“不用借他家的,我给你。”谢玉璋道:“好。”
十日后的吉日,宜动土、安葬。皇帝赐下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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