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氏和林斐颇相投,只她年纪小些,人生也未经历过什么风雨,虽是嫂嫂,在林斐眼里宛如妹妹,很有几分天真。她担心道:“郎君昨夜出去很晚才回来,根本没怎么睡,今天又一早就上朝,不知道吃不吃得消。”林斐怔住,问:“他出去做什么?”宴氏道:“前面的事,我不会问。只都睡下了,被人叫起来匆匆去的。”林斐问:“大概什么时辰?”宴氏想了想:“亥时过了,不到子时。”林斐的睫毛微微颤了下。
下人来禀报林谘回来了,先回了书房。宴氏知道林斐过来是有事与林谘说,毕竟今天大家都听说了逍遥侯府的事,林斐又与永宁公主是那样的关系,她道:“你去吧,叫他早点回来歇息。”林斐点头,去了书房。
林斐过来,林谘不意外,他问:“殿下还好吗?”林斐道:“康乐郡主来过,告诉她谢家村无事,她好多了。”林谘点头道:“于她,也算是个解脱。”谢家村虽然还在,但分量根本无法与逍遥侯府相比。逍遥侯府这个随时可能会爆的雷没有了,谢家村的人只要安安分分的,就不会有事。林斐道:“是,以后不必战战兢兢,虚与委蛇。”
但她顿了顿,问:“哥哥昨晚出去了?”林谘抬起眼睛。兄长的眼睛漆黑深邃,与林斐记忆中祖父、父亲和大哥的眼睛生得一模一样。只他们都不在了,原本最跳脱爱玩潇洒随性的三哥只能放下自己,成为那个撑起家族的男人。他的肩头担着太多,包括责任,还有仇恨。
书童在这时推门而入:“三郎,酒来啦。”林谘执壶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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