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是决不肯让别人按在自己头上的。李卫风道:“我也没跟别人说,我就跟你私底下说说。你也别担心,十一更不会说,除了我,再没人明白。”谢玉璋说:“七哥是明白人。”李卫风道:“只我想告诉你,十一当初娶也是没办法。再说了,那时候谁知道你会回来啊。都以为一辈子的事了。”谢玉璋道:“正是呢。所以当年我曾经托人带话给他,愿他功高权重,妻妾满堂。我当然是希望他好的。”
李卫风道:“你那句话扎死他了你知道吗?他当天就喝了个大醉。你根本不知道他的酒量,他竟然能喝醉。”谢玉璋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别说了。”李卫风道:“我偏要说。”
谢玉璋夹马提速。李卫风跟着提速,在她耳边说:“当年十一娶了,当日便去打刘从义,打了两个月才回来,回来硬是扛了一个月不肯圆房。大姐跟我压着他也不行,他就这么倔。还是老陈,你认识老陈,就陈子鹏,他把你嫁给了乌维的消息告诉了十一。那天十一又醉了,我把他扛到后院去的……”
谢玉璋马鞭一抽,她的漠北宝马撒开四蹄就箭一样窜了出去。卫士们随即跟上。马蹄声踏雷一样,带得李卫风的亲兵们的马都不安起来,鼻子直喷气。亲兵们问:“侯爷,追吗?”李卫风道:“追个屁。”他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她听清楚没有……”
可恨那件事十一不肯告诉她。这个心硬的女人。她可知十一都为她做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李固一早便问谢玉璋来了没有,结果福春道:“尚未。”他便去前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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