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赔不是了,我就是不小心跟十一面前说秃噜嘴,把欢郎带出来了。”谢玉璋怎么会信他。李卫风又不是没去过北瓦子,又不是没见过欢郎。人皆知欢郎是个净过身的阉人唱家,他说秃噜嘴会不说这个重点?骗鬼。
谢玉璋不搭理他,李卫风没办法,拍马跟上,与她并辔而行。“其实就是那啥,”他道,“十一为了你不肯选秀,他倔得很,我们几个都说不动他,我就想给他一下子试试看。”谢玉璋放慢马速,转过头来,粉面含威道:“七哥,咱们兄妹玩笑归玩笑,这等事别往我头上扣,皇嗣何其重要,这等罪名永宁担不起。”
李卫风心想,我什么时候跟你成兄妹了。他道:“是真的,我要瞎说,天打雷劈。”谢玉璋道:“七哥说的不过是七哥的猜测罢了。陛下后宫的事,毕竟七哥只是外男,自然不了解。陛下与淑妃贤妃少年夫妻,伉俪情深也是有的,为了她们不选秀,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卫风道:“你信我,就是你。”谢玉璋道:“七哥实是好笑。根本就不可能是我。我们错过许多年,他娶也娶了,纳也纳了,儿女都双全了。现在为我不选秀,是为着哪般?”
李卫风道:“你不懂的。”谢玉璋哂道:“对,我不懂。”李卫风又道:“其实我也不懂,但我就是知道。”谢玉璋骂道:“你知道个灯笼!这么大的罪名,本宫不接!”
邓婉在后宫里有李固给她撑腰,任性的结果尚被众人所指责。这等迷惑帝君、耽误皇嗣的罪名,有着前朝血脉又生得美貌却是孀居之身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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