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北伐的。”陈良志道:“虽然云京有诸位相公,然将领多由北地追随陛下而来,对南地尚未熟悉。眼下,江南虎视眈眈,还请陛下安坐云京。我大穆将领良才荟聚,何愁没有可战之人?”
他所说北地指河西,南地指江岸以北,云京以南。但他话里真正的意思谁都懂――新朝初立,河西党、云京旧党和其他几路势力才刚刚捏合,还尚未达到完全信任、能在战时不拖后腿的程度。这会儿李固若是亲征离开了云京,江南的人若是打过来,没人能同时压住云京多股势力。时机未到,李固必须留在云京。
李固的手握紧了紫檀木椅的扶手。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力量,每遇谢玉璋之事,便叫他无力。从他与她相遇,她便高在云端,够不着。她去和亲,拦不住。好容易那样一次可以将她接回来的机遇,河西内乱。每一次,都有他不能抗拒的原因、事件、力量或者选择,便只能放弃。即便做了皇帝,都不能随心所欲。说到底,还是不够强。
但这一次次的错过,一回回的忍耐和放弃,也一遍又一遍地加深了李固心中誓要荡平漠北的心愿。他不知道陈良志早已看破,且对李卫风早就感慨过――已成了了执念啊。
“陛下。”河西五侯纷纷出列,“臣请战。”所谓五侯,便是李大郎、李五郎、李七郎、李八郎和蒋敬业。李固的目光在五人脸上扫过,巡回。最终,他开口道:“蒋敬业。”
蒋敬业出列上前:“臣在。”李固站了起来:“宣威大将军蒋敬业,代朕北伐。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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