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陈良志哪能不知他心意,垂首微微一笑,随即抬头肃然,道:“臣以为,如公主所说,此正是荡平漠北的最佳时机。”北上原本并不是最优选择,然而当漠北汗国忽然四分五裂之后,它就变成了最优的选择。此时北上,的确是好时机,也的确胜过南下。
张拱道:“然现在民生凋敝,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时,正所谓兵马未到,粮草先行,这粮草……”李固道:“不必担忧,朕已有准备。”说完,看向陈良志。要论制定国策,陈良志还年轻,资历和经验都还远不如张拱。但若论起商贾往来,物资调动,满殿没有一个人比得了陈良志。
陈良志报出了一串清晰明确的数字。河西五侯皆面露喜色。他们当兵打仗的,最怕的便是人在前方冲杀,后方粮草不足。有陈良志在,实是叫人放心。云京旧党暗暗心惊。
虽然立了新朝,心里知道很多事会有不同。然在这位子上做惯了的,多少还是把前朝遗风带来了新朝。奢靡现在是不好太奢靡的,但耽于安逸不求进取的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谁知道新帝竟然这般雷厉风行,他入主云京才一年,竟然悄无声息地把粮草都置好了。
旧党再无异议,也不敢有异议。北上之事,终于如李固所愿定下来了。只是李固想亲征,却被全员一起拦下,竟没有一个人支持他。
“如今北轻南重,陛下当坐镇京城,以防江南异动,趁虚而入。”杨长源道。一群人附议。河西五侯都道:“倘我们是南边人,听闻陛下离京北伐,那是肯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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