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开的正艳的红海棠。
略显丰神俊朗,又略显奇葩诡异。
顾盼生辉的面孔上气宇轩昂,额角处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
向玉就站在他身旁,手握银刀,腰上的绯鱼袋格外刺目,站在阳光下,竟与谢梓霄的气质不相上下。
天子脚下,向玉不好做些惹人注目的行为举止,只得站的端庄笔直,头也不转的低声说道:“将军,若是身体有所不适,请……”
谢梓霄全然不把这龙涎殿放在眼里,冷嗤一声,道:“不适?本将军还想给这跪俩窟窿出来呢!“
小谢家三代为傅家打江山,谢老将军久居沙场,年老解甲归田,带着一身伤病在终南别业安享晚年,如今说不上河清海晏,太平安乐,雁北以及北蛮部族,甚至包括西域一日不除,大瑛便依日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龙椅上那位怕是点着安神香都比不上眼睛。如今傅家能仰仗的也就只有谢梓霄这年少将才了。奈何皇帝今日不知哪根弦不对,北方旱灾
管控不力的罪名竟悉数扣在了镇守北部的谢家军身上。
谢梓霄忍住了冲上去扇他两耳光的冲动,开口辩驳,“陛下若有如此想法,那不妨撤回边防军队,全部混进禁军保卫皇城和陛下您的安危算了。”
闻言,皇帝大怒,随手向他扔了茶盏,明明可以躲,奈何谢梓宵就是不躲,额角生生被砸出了血。
原本风尘仆仆回京本就一身疲惫,奈何皇帝半路又来个左右为难,若是傅家有除禁军外像样的军队,那还处在谢家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