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到傅锦面前仍然粗喘不止。
容颜放下书,迅速斟了杯茶递给林德海,林德海喘着粗气对着容颜一阵宽慰的笑,直到他看见傅锦犀利而又催命的眼神,这才果断接了那杯茶,味都不带品的喝了下去。
“殿下,陛下下朝后特召谢将军慰问、怕是谢将军出言不逊,被陛下用茶盏砸了脑袋,现在正跪在龙涎殿门口呢……这现在日头毒的……再跪下去……”
傅锦漫不经心地收了狼毫笔,将案几上最后一本折子整整齐齐叠放好,堆在一旁已批完的折子上方,这才款款而谈,“谢将军他身子好着呢,跪上三天三夜都没关系,若是没人命他起来,就他那直肠子,怕是想要励志跪出两个窟窿来。”
容颜自从今早便晓得傅锦和谢梓霄的关系非常,淡然笑笑,道:“记得今早谢将军不是说了,若是他出什么事,第一个就揽到你身上,你就不怕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傅锦起身、黑色的玄纱随着日光的映射忽明忽暗,他只走了两步,外面的日光便尽数照在了他身上,既明亮又刺目。
“就是啊,若是对着父皇说什么本朝太子目无朝堂,眼里心里都只装的下一个太子妃可就不好了。”
容颜:“……”
林德海:”……”习以为常罢了。
龙涎殿内,除院内两排高大威武的锦衣卫护驾,最惹人注目的便是这院中直挺挺跪着的人。
这人一身紫色便装,暗纹复杂多样,看着好不庄严气派,只是这严肃的衣襟旁,竟然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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