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爆马甲了31:将他一股脑的提了起来(4/4)
再怎样少年老成都按耐不住好奇的驱使。寿宴上的酒台足足磊起了七十层,最下方是用红丝绸装饰的雕花白玉,红丝绸亮的迷人,傅锦也不过是用手轻轻扯了那红绸子,七十层的酒台瞬间倒塌,白玉盏无一幸免,一时酒香四溢,惹得旁人尽数侧目而观。
皇帝本就懊恼,一时有了借口,便对着傅锦一阵怒骂,声音盖过了丝竹管弦,若有不知情者,怕是要以为傅锦是犯了通敌卖国的罪。
骂便骂了,傅锦忍着,忍着亲额娘薨逝的痛苦,忍着被父亲责骂的委屈。
没人关心他受伤了没有,没人问他疼不疼…..
而是,你知道错了没有。
本以为皇帝气消了就没事了,奈何最后竟赏了傅锦二十板子,若不是太后极力拦下,傅锦怕也不会去宁芳河前与容颜相遇。
委屈与痛苦一涌而上,傅锦只一味忍着打转的泪水,扯了扯袖子,银丝绣的袖子下,是一只不被任何人关怀的挂着血珠的手。
宁芳河,他母后生前成天念叨的河,也是他父皇和母后情深义重的见证。
原本想找个地方大肆宣泄一下的,奈何今日的宁芳河有些许不同,不是河不同,也不是花草树木不同,是人不同。
宁芳河边,竟坐着一位仙气飘飘的紫衣少女。
纤细的手指握着一支银杆画刷,正蘸着淡粉偏红的色脂一丝不苟的在宣纸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