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起伏不定的动作,傅锦差点就把那紫衣少女也当做是画中的一个绝代美景了。
一时晃神,竟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抽泣声是否打扰到了那位紫衣少女。
事实上的确打扰到了,容颜微微侧首,道:“别哭了,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见男孩子哭。”
声音宛如山涧细流,沁人心脾。
宫中养尊处优惯了的皇子,哪能被这般嫌弃,母后的确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也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他现在就是到了伤心处,所以哭鼻子并不丢人,自以为是的晋王殿下便挺直了腰板喊到:“你懂什么!”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容颜却被怔住了,不是被震慑或是惧怕,而是十足的搞笑,那滑稽的小模样,像极了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容颜只是轻笑,随即道:“我母……娘亲说的。”
可惜傅锦会错了意,竟以为容颜是在刻意拐着弯的羞辱他没了母后,一时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直冲前去一把将容颜刚作的画打进了河里,色脂顿时随着水流逐渐稀释,宣纸也被冲刷成了纸沫。
电光火石间,两个意气风发的孩子便缠在一起打了起来。容颜长的漂亮,从小便在夸赞中长大,小时候是漂亮,此时也称的上是艳美,傅锦有一颗爱美之心,哪怕再痛恨面前之人,也不会拿着拳头招呼到那张艳美的脸上去,而且对方还是姑娘。
而容颜却深知此人身份不低,只在身上意撕了几拳后便奋力扯开,无意间瞥见了傅锦正在滴血的手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