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陵不是你设计过来的!孽畜,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城府多大的能耐,栽赃嫁祸,泼脏水,年纪不大,心却是脏到了极致。”
常林海从未见皇帝如此大怒,讪讪地上了盏降火的茶,茶还未至,就被皇帝连人带托盘踹了个人仰马翻。
皇帝身子前倾,道:“你倒是给个证据,傅邵呢?把傅邵给朕召来!”
常林海迅速将茶盏碎片收拾干净,低着头正准备前往召德殿宣召傅邵,却被匆匆赶来的小太监牵制住了脚步。
小太监是召德殿的守夜,跪在大殿中央,向皇帝和傅锦行了礼,才道:“陛下,四皇子殿下饮酒不慎,已醉的不省人事,太医院已派人前去诊视,特命奴才前来报备。”
常林海偷瞄了几眼皇帝,见着皇帝一脸怀疑的神色赶忙道:"陛下,这的确是召德殿的守夜太监,刚才老奴在外面,也确实看到太医院的林太医正往召德殿去呢。”
皇帝捏了捏眉心,道:“皇子喝成这样成何体统,酒醒之后罚俸一月,反省思过。”
常林海给那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心领神会,低眉颔首赶忙退下了。
皇帝扶额:“戏做的足啊,怎么样,满意吗?”
傅锦想要启唇,却不知为何又憋了回去,向前走了两步,撩起衣摆跪了下来,道:“父皇,儿臣有罪。”
皇帝免不得嗤笑,讽道:“你能有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