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竟然在儿媳面前宽衣解带。
跟了皇帝三十余年,常林海一眼便感觉到皇帝周身的滔天怒火,小心翼翼地招呼人手脚迅速的将江嘉陵抬了下去。
皇帝的脸已经被气成了黑色,秋夜露水重,他也只随意披了件外衣便面色不善的前去正殿。
傅锦站在正堂,容颜则站在他身后。两个人在见到九凤鸾鸣车后不久便转了方向,依旧安步当车来了龙涎殿。
“朕倒是看不出,锦儿还有如此孝心。”皇帝嘲讽的语气丝毫不加遮掩,将外衣随意地扔在龙榻上,以肃杀的眼神端详着傅锦的一举一动,一神一态。
傅锦并没有感到一丝惶恐和颤粟,刀削般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沉暗阴婺的笑容,大言不惭道:“父皇这话儿臣就不明白了,自古子孝父,父孝祖,历朝历代,千秋万世,都是这个理,父皇何出此言呢?”
皇帝额角的青筋不禁凸起了三分,脸色也阴沉的可怕,虽然年过半百,可眼神依旧锐利如寒刀,直直穿过了傅锦的胸膛,抵在了容颜的脸上。
容颜低头不语,这一对父子,要她说真是的怕的厉害。
“皇子妃的事情,你要解释吗?”
傅锦笑了笑,“父皇,儿臣前脚踏进龙涎殿,父皇就问儿臣要解释,儿臣什么都还没弄明白,这云里雾里的,儿臣又能知道什么呢?”
“砰”的一声,皇帝手下的檀木案自中间裂开了几条密密麻麻的缝隙,桌上的茶盏蜡台掉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你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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