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锦犯病的规律。没有特殊情况几乎是两天一次,其中有一次因为太医无意间给容颜把错了脉,傅锦当场便发作了。
傅锦用茶水漱了口,额头抵着容颜的胸口,一阵阵清香袭来,在傅锦的鼻翼两侧来回萦绕。
“真香。”傅锦低着头小声嘀咕。
容颜听得不太清,侧着耳朵问:“什么?”
傅锦咽了口口水,迅速挺直了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揽过容颜的身子,将她整个环在自己的怀里。
容颜一阵愣,傅锦身上的紫檀香汹涌扑鼻,让容颜一时忘记了今夕何夕。
她的手缩在傅锦的胸膛,两条腿无力的搭在傅锦的腿上,胳膊肘还在傅锦的危险地带来回流连。
熏香飘渺,一点一点穿过容颜的魂魄,宛若夜幕中千万点繁星,让人迷醉,让人迷失。
容颜意识到这样有失礼数,再加上傅锦心思不纯,而她自己对此也有些朦胧,只得挣扎着起来,没想到傅锦手臂力量格外大,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效果。
“你干什么?”容颜有些愠怒,坐在傅锦腿上侧过脸怒视着他。
一缕发丝飘在嘴角,容颜虽然没有感觉到,可傅锦却看的心痒痒。
他抬起手想要帮容颜整一整发髻,奈何容颜见他抬手,先是一怔,随后便抓着傅锦的前襟缩了脑袋。
傅锦免不得一阵疑惑,这是怕自己打她吗?
“阿颜,你看看我。”傅锦帮她整了整发丝,冰凉的指尖碰到容颜那张绝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