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期间更是瘦了不少,傅锦命人熬了再多补药都不济于事,这腰怕是轻轻一扭就断了。
傅锦回神,脑子发热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腿,道:“坐上来。”
容颜眉头一皱,清冷的眸光扫在他脸上,傅锦一惊,他以为相处了三个月之久,容颜会他有所畅怀的。
容颜清冷的开口:“你又犯病了吗?”
傅锦愣了半晌才明白,容颜怕是以为这是他犯病时的不敬行为才这般防备的,连忙道:“没….没犯病。”
原以为容颜会对他有三分感觉,可惜容颜的心就好像是石头做的,对傅锦的心思丝毫不为所动,淡漠道:“没犯病就成,我不坐你腿上。”
傅锦接着问:“那我要是犯病了你是不是就能坐了?”
容颜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般逻辑,有些愤怒又有些好笑,脸上的神情越发滑稽,道:“你若是犯了病,我早就一耳光上去了。
傅锦:“……”
最终容颜还是坐回了原位,一边喝茶一边品书。
傅锦将狼毫笔握在手里来回把弄,对着容颜精致的侧颜发愣,硬是把墨汁吃进了嘴里方才觉察,赶忙对着痰盂一阵吐。
容颜以为他病了,再一次跑上去拍着傅锦的脊背,语气里终于有了几分焦急,道:“你又怎么了?”
傅锦委屈的抬起头,目含秋波,容颜心头一阵紧涩,语气也越发柔和,从拍着傅锦到逐渐抚摸着他:“难受了?”
和傅锦一同被禁足在东宫的日子,让容颜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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