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直不愿去回忆的。
无他,乏善可陈。
一日三餐,活动的地方除了病房就是楼道走廊,用来打发时间的只有一整箱的影视剧。我总会找各种理由跟护士搭话,能有人陪我聊两句是我最奢求的一件事;直到最后,我自己都想不出找什么话题聊天。
毕竟我的认知还处于……少说得有几十年前了。在我很小时候,只要不好好吃饭的话,母亲就会跟我说她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每天能不能吃饱都是一个大问题。当然我从来没体验过吃饭成问题的生活。
我说这些只想表明两代人之间的代沟,那种不能相互理解的存在——年龄和生活经历。
楼层里的护士不比我小几岁,有几位甚至长我几岁——从生理角度可以这么讲——但代沟的的确确有,而且很严重。
比如说:有次跟小琪聊天,谈及我喜欢的音乐。我说自己听音乐就跟拾荒一样,什么于我好听我就收藏了,很杂。也有一些歌手的曲子我很喜欢,像周杰伦的歌就不错。
“啊,古典乐。意料之中呢!”
这句话无疑是很伤人心的。
跟护士搭话也是个考验会不会挑时机的活。女性有自己圈子,她们的生活对男性来说是很难融得进去的,甚至发表相关意见都得挑话题。否则就不是说错而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然后一群人就盯着你看等你发言,尴尬到脚趾能抠穿地板。
那一次,我永远忘不了的一件事:在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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