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病床起来出去走走,彼时护士休息室对我来说也算是我的第二个病房,值班的那几个彼此都熟络起来了。
刚到门口就见几个护士围在一块讨论,不时抬手给其她几位看自己手机显示的内容。
我好奇走过去——碰见这种情况我是很乐意的,她们有手机就意味着我可以间接了解现在的社会……只要她们有一个喜欢看新闻——事实让我很失望,凑近了就听见她们说出口的“买”、“再看看别家的”之类的词。这类事显然不能掺和。得亏是普通朋友,说错了尚可以“不懂”圆过去;倘若关系亲密就直接“送命”了。
憋气、转身、轻迈步子,正欲悄悄离去就被叫住。吕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身边,抬手给我看手机界面直截了当地问:
“你觉得是纯棉的好还是半棉料的更舒服?”
我瞄一眼物品分类——女士内衣……这我晓得个a~(自我和谐)啊!
她意识到问错了人,悻悻离开。嘴里还念叨“我都忘了他……”后面我没听清。
总之这就是我住院的生活常态,直到临近出院的前一个星期我才彻底放弃找护士聊天,靠看影视剧和趴窗台发呆度日。
5月13号那天,我出院了。
来接我的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以“家属”名义签的字。
家属么……我从未想过我还有家属。血缘关系再亲近也挡不住“许久不近”这四个字,她或许是我认识的一位亲属的后代,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具体是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