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接下来咱们去哪儿?”绥峰问。
“踏青。”司徒易峥言简意赅地道。原本两日前他便要去城外调查梁国细作之事,司徒雅琴忽然从宫中出走,此事便耽搁了。如今找到了司徒雅琴,自然要把此事安排上日程。
何况,那个黑衣女人既然出现,定要趁热打铁找到她才是。
殷如歌目送司徒雅琴离开,对身后的目光便有所察觉。但她转过身来时,司徒易峥待过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络绎不绝的人群。
然就在殷如歌要上马车时,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儿忽然从路边冒出来,将一只纸鹤塞进殷如歌的手里,跑了。
殷如歌看着手中不大的杏色纸鹤,冷眉一动,司徒易峥?
殷如歌京中置办的一个小院子里,青蕊一面遣人收拾一间客房,一面带着孩子孩子阮煜洗尘,只留绣娘在屋里和殷如歌说话。
未等殷如歌开口,绣娘便立刻跪在地上:“多谢殷大小姐救命之恩!”
殷如歌端起茶盏的手一顿,随即淡淡地看了绣娘一眼。
绣娘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到底是个当娘的,来自小县城,又经历了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变故,所以她虽然跪在那里,但殷如歌从绣娘的神情里却看不出半点卑微和懦弱,倒颇有些像石缝里生长的竹。
那种挺直了背的坚定,倒让殷如歌仿若看到了自己的缩影。
不过殷如歌不是个喜怒形于色之人——至少在陌生人面前不是。
她淡淡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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