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上回让你查的如歌的马夫,可查到底细了?”司徒易峥定定地看着尾随司徒雅琴而去的血刃,幽深的眸子里有淡光浮浮沉沉。
他总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他很少会看不透一个少年,而这个血刃,便是其中一个。血刃身上的神秘,让他隐隐有一种不安。这种不安,不仅来源于他的猜不透,而且来源于这样一个猜不透的人竟然紧跟殷如歌,形影不离。
就好像殷如歌的头顶,永远都悬着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毕竟他是被身边人背叛过的人,自然要替殷如歌多留一个心眼。
“查到了,他叫血刃,是如歌小姐十岁那年战场上遇到的。也正如主子所料,此人脸上的确刺着金字,具体来历已不可考,”绥峰疑惑,“殷大小姐怎么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呢?那可是朝廷重犯。”
司徒易峥紧了紧手心:“当年我摔下假山,却连累如歌被开罪。师父在朝中被排挤,后被派往西陲,看着是升官,实则是流放。当年若非如歌随军前往智破敌军,只怕师父便死在梁军手中。血刃脸上虽曾被处以墨刑,但如歌能把他留在身边,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不过,就算再难,也还得再细寻他的来处。可不能再有第二个奕星了。”
“是!”绥峰眼里闪过一丝沉痛。奕星……十岁背主,谁又能说稚子绝对无辜呢?若是这个血刃能对如歌小姐好,如歌小姐多一个人保护,倒也不是坏事。只怕……
只怕这是一只养在身边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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