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几坛你的殷家酒庄里最好的栀子酿,送到竹雅居来。”
说着,司徒淼已然抬步迈入飞雪之中。那翩然若仙的身影,分明无害。
这样一个谪仙一般的人物,为何她会产生那种害怕的心理,又和她那些解不开的梦有什么关联呢?
方才她故意提起这两件事,便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可他的反应就像这是两件多么微不足道的陈年旧事,在他的精彩纷呈的人生中简直不值一提。
难道……是她多疑了?
“国叔既喜欢,如歌定当多多奉上。”殷如歌并未大声喊,因为她知道司徒淼此人内力深厚,定然听得到。
果然司徒淼又一次抬手挥了挥:“过犹不及,七坛,七坛吧。多了,本宫可不收。”
没几步,忽听司徒淼扬声道:“护花人亦需熬过风雪,方有采撷之资,你说是吗,雀咏?”
雀咏,是他的随从。
雀咏似听懂,又似乎没听懂。他打着伞,尽量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末了轻轻地“嗯”了一声,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司徒淼却一把将那挡雪的伞移开:“不必遮了,这初雪便下得极好。何故要拒绝老天的馈赠?自然于我,天为被地为铺,哪怕是皇城也不得阻我自由……”
瞧他疯言疯语地离去,哪里是世人眼中所谓谪仙模样?
殷如歌不禁笑了:“想我殷老板的命,何时竟只值七坛栀子酿了?青蕊,你说咱们该不该涨价?”
青蕊只当殷如歌是玩话,并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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