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了。
尽管隔着面纱,司徒淼仍然能隐隐约约看到殷如歌出落得越发清丽的容颜,那清晰的眉眼不知何时退去了稚嫩,站在他身侧亦亭亭玉立成个大姑娘了。
想来时光真是个奇妙的造物者,当年血月之夜,她还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婴孩儿,被杀气凛凛的御林军包围不知世事地啼哭。
殷如歌长长的睫羽忽而轻颤,原是一片调皮的雪花被清风吹落她面颊,继而很快便消融了,氤氲出来的一丝冰凉令她微颤。
司徒淼下意识抬手替她掸去雪花的动作停在半空,殷如歌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虽然掩饰,但侧目间还是看出她如同惊鹿一般的躲避。她眼中极力掩饰却仍旧透露出来一股若有似无的不安。她在怕他?怕他什么?
司徒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背剪:“你怕我?”
殷如歌定了定心神:“国叔倾世姿容,最是柔善,如歌不是怕,是敬。”
“敬?”司徒淼却笑。分明是怕,她却说是敬。既说是敬,那便是敬吧。
“如歌当年跌入昭恩寺后山的寒潭,承蒙国叔相救,是而如歌虽未见过国叔,却一直敬着国叔。”殷如歌说着又要行礼,被司徒淼摆摆手免了去:“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本宫早已不放在心上,你也不必费力记着了。”
“施恩者不念,受恩者却不能不记得……”殷如歌还欲坚持,司徒淼再度摆摆手:“这些年本宫游历四方,举手之劳所救之人甚多,若都一一去收恩,岂不是要忙死了?若你当真感谢本宫,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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