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不怕,一是贤妃,二是公主雅琴,如今第三个,便是这回了京的九皇子,易王殿下。
果然是一门所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其实说到这贤妃母子三人,不仅是宫中人,连天下人都对他们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百思不得其解——若论贤妃原身之家刘家,不过是江南一户桑蚕之家,其父刘永勉强捐了个员外郎,才入了仕途。后因其女选秀入宫得了皇上恩宠,刘永这才慢慢又升了官,成了如今的礼部尚书。
这也是为何贤妃对阮一贤这个准驸马爷十分满意的原因——阮一贤是皇帝钦点的金科状元,如今填了礼部侍郎的空缺,和刘永接触颇多,刘永自然对其才能有所眼见,在贤妃面前一说,贤妃自然满意。加上刘永一家本也是平民出身,自然不会嫌弃平民出身的状元郎阮一贤了。
只是,如此一家人,背后没什么权势地位支撑,全凭皇帝一人喜好在朝中站得这般稳当,只能说是贤妃,正好对了皇帝的心罢。
“父皇不知,”司徒易峥顿了顿,道,“此事换做旁人,或是哪家公子少爷,或是朝中哪位官员,只怕此事咱们就算长了一百张口,谈判桌上的确是弱了几分。不过如歌是女子,救的是孩子,说明喜塔腊犯众怒不愤之人乃是百姓,而非朝堂。若是为民请命,又非朝臣出面,此事若喜塔腊搬上谈判桌,一来只能证明梁国格局小,度量小;二来事后如歌已然登门赔礼道歉,若是喜塔腊仍旧抓着不放,只能说明喜塔腊不分轻重难成大器,将来梁国亦难长远。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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