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当年那个十二岁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能当什么太子,二来,太子之位与如歌相比,他倒觉得如歌更重要些。
毕竟,太子之位身外之物,若他想夺,自然可以去算计,去谋划。但如歌,却不是用心机和谋划可以去得的。他不愿这么做,也不屑那么做。
若是十年前,听到司徒焱这般数落殷如歌,司徒易峥定然不管不顾地顶嘴。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血气方刚的莽撞少年。
“父皇息怒,”司徒易峥的态度软下来,但说的话却仍旧不卑不亢,只剖析当日事实,“儿臣闻得街市之人言道喜塔腊自到我天盛以来,几乎日日纵马跑街,全不把咱们天盛放在眼里。旁人见了此事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歌虽非朝中大臣,却也是咱们天盛一员,若是和谈之前便让他们欺负了一头,只怕和谈之事咱们天盛便先输了气势。”
“输了气势?原本朕故意冷了他这么几日,便是想杀杀他的锐气。喜塔腊傲慢无礼,谈判之时只需抓住这点,咱们天盛便可将主动权握在手中!如今她殷如歌倒好,把马一杀,打乱了朕的计划不说,逼得朕不得不见那喜塔腊,少不得要客客气气,这叫争了口气?!”司徒焱“啪”得一掌拍在那些充斥着“殷如歌”三字的奏折之上,吓得边上内侍急急伏地跪下。
相比之下,司徒易峥倒是仍旧一幅气定神闲的模样,仿若皇帝的怒气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引得旁人都多看了他两眼。
宫中人皆知皇帝性子,喜怒无常,人人都怕皇帝,但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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