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到京城之后,便没有离开皇帝的眼线。
“儿臣当时的确在附近茶楼之上饮茶,恰好看见。”司徒易峥道。
“说说,都看到了什么?”司徒焱理了理手边被他丢得乱七八糟的奏折,状似随意地问。
但司徒易峥却知道,他父皇定不会无缘无故让他等这么久,更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毕竟日理万机,让他到养心殿来,绝不是为了请他闲聊来的。
“儿臣所见,喜塔腊之马忽而发狂,冲撞行人小摊,其间一孩童险些被误伤,喜塔腊却仍出言不逊引得众怒,如歌为平民愤,是以出手杀马。”司徒易峥将当日所见如实告知。
“为平民愤?她殷如歌不过是殷大将军府的嫡长女,该管的是家宅之事,如何却敢斩杀别国使臣爱马!况人使臣还是别国王子,许是将来的储君!”司徒焱冰冷的目光狠狠地盯在司徒易峥脸上,如同锐利的两把剑。他紧紧地抿着唇,对殷如歌的怒气并没有司徒易峥的解释而消弭,反而越发凝怒如铁。
面对司徒焱的怒火,司徒易峥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意:“依儿臣之见,如歌此举倒是替天盛争了口气。”
“争了口气?”司徒焱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越发没有温度,“她如此作为,只怕会引起梁国不满,却是争的哪门子的气?十年前你为了她宁肯不要太子之位也要请旨赴西镇守边疆,朕以为你这十年应该有所长进,不想如今还是这般幼稚,竟为她说辞!”
司徒易峥沉默。十年前的事,只怕当中没几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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