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手上的奏折。
一盏茶又一盏茶时间过去,司徒焱似乎看折子看得入神,聚精会神好像将司徒易峥这个十年未见的儿子都忘了一般。边上的内侍亦不敢打扰,只屏气凝神在一边垂着手,等皇帝传唤。
司徒易峥亦不言语,只垂了首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殿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香炉里龙涎香燃烧之声。殿外亦一片安静,所有人安静垂首,半声咳嗽也不曾闻。哪怕每个人的心里都泛着嘀咕,不知道皇帝意欲何为。
九皇子谁人?那可是后宫宠妃贤妃的亲生之子,当年太子之位呼声最高之人,如今十年未见,不过是瘸了一双腿,便要这般冷遇不成?
“这个殷如歌!”忽然,皇帝猛地将手中一本折子摔在御案之上,面色都发青了。而事实上,御案之上早有厚厚一摞被皇帝翻得乱七八糟的折子,“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
司徒易峥剑眉狠皱。如歌?眼瞧着,难道是因了当日怒杀喜塔腊爱马被众臣参了?如此被百官弹劾的女子,殷如歌怕是古来第一人了。
而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父皇虽总是冷脸,却也从来都不曾将喜怒好恶轻易展示人前。如此发怒,怕是百官将如歌参得狠了。
皇帝不经意抬头,才想起司徒易峥还未走,然他怒气未消,便索性道:“听闻当日她杀马之时,你亦在场?”
司徒易峥指尖一紧。这个听闻,其实并不是听闻,是笃定。看来他回京虽自以为行程隐蔽,皇帝却仍然了如指掌。旁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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