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易峥猛地看向绥峰,目光寒冽:“你说什么?”
绥峰亦面色严肃:“咱们去允州调查的人这两日刚到京城,调查到阮一贤的确是个孤儿,从小被允州一个县丞收养。乡亲都说这县丞对阮一贤极好,还出钱供他考学。这县丞有个女儿,叫绣娘。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后便成了婚。后来阮一贤进京赶考,就再也没回去过。听说那绣娘还替阮一贤生了个儿子,如今算来,应该有四岁了。”
司徒易峥的面色冰冷得堪比寒冰谷冰崖之上的寒冰,唇角紧抿如同刀片一般。
当初驱使他去查这个阮一贤的,不过是他对阮一贤以白身跻身官场的怀疑,以及皇妹公主雅琴那一封“非卿不嫁”的家书。如今竟查出这阮一贤连家室妻儿都有了!
这么重要的消息,若不是高家人帮着隐瞒,父皇又怎会不知?
司徒易峥攥紧拳头,良久才慢慢松开:“去,再到允州一趟,把那个叫绣娘的带到京城来。”
隐瞒家室求娶公主,这可是欺君大罪!
不过司徒易峥倒不在意阮一贤欺君不欺君,而是担心皇妹一生的幸福。好在事情还有转机,只要找到这个绣娘,这桩婚事自然就会失效,而阮一贤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绥峰却面露难色:“主子,只怕是……带不回来了。”
“为何?”司徒易峥连看向绥峰的目光都变冷。事情还能更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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