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属下看那马车离那孩童还有几丈远,那人眨眼便到了眼前把那孩童救下,属下迄今为止,除了主子您,就没见过比他快的。”
“你见过的人,有几个?”司徒易峥薄唇轻勾,不留情面地戳穿,噎得绥峰不知怎么接话。真是最温柔的表情,最伤人的话语。主子,有时候就竟瞎说大实话,也不给人点面子。
良久,司徒易峥道:“少不得把她身边的人也查一查。”有时候最致命的,倒不是暗中刺客,而是身边之人。
比如奕星。
“是。”绥峰应着。
“对了主子,”绥峰道,“今日小七传信来说,原来阮一贤是户部尚书高大人的门生,半年前就被高大人认了义子。他能做十七皇子的教习,也是皇后在皇上面前提起的。主子,原来阮一贤当真是皇后的人,只是他们也隐藏得太好了些。”
司徒易峥倒没有太多意外:“十七弟乃是高皇后所生,能做他的伴读,若是不经过高家点头,怕是不容易。”
半晌他的脸色透出几分寒意:“高家的门生却尚了琴儿的驸马,这其中定有蹊跷。”皇家婚事,向来都是政治联姻,鲜少有两情相悦为前提者。
皇后向来与母妃不和,皇后背后的娘家高家与母妃背后的娘家刘家也是针尖对麦芒。如此关系之下,为何父皇会把皇妹嫁给阮一贤?父皇如此精明一人,不可能不知道阮一贤是高值的义子。
绥峰的话却还没说完:“更糟糕的是,这个阮一贤在允州,其实早有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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