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会毁在他手里。到那到时候两国的合作岂不是会毁于一旦!
可是,喜塔腊毕竟生于王族,自觉有高贵血统,就算有错,也不肯轻易承认。
“今日之事,全怪我这马儿太能跑,差点误伤了这小孩儿,本王亦是无心之过。殷大小姐请放心,今日就算当真出了事,本王亦会负责到底的。”喜塔腊极不情愿地拉着缰绳,亦不看殷如歌那冰冷的目光。可围观众人讨伐一般的目光将他凌迟得很不是滋味。
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了。就连一品茶楼上仍旧看戏的绥峰都忍不住骂道;“这喜塔腊也太过分了!他差点踩死了一个孩子,竟然还这般无所谓!还说什么出了事亦会负责,他想怎么负责?!他负责得起吗?”
“他如何负责不起?”司徒易峥的目光不自觉锁住人群中那一抹杏色的身影,不紧不慢地道,“一介平民百姓的生命在他看来并不值什么。看这孩子的穿着打扮,并不富裕。就算当真出事,喜塔腊这个梁国王子顶多只需花上几两银子,那家人也便罢了。若今日差点出事的不是个稚子,只怕围观的人一个都不会有。”
“如此,最可恨了!”绥峰恨道。
然他亦知道这世道本就如此,权钱压死人,平民百姓受了欺负,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而已。何况如今梁国正与天盛和谈,虽说天盛不惧梁国,却也不是好兵之国。既然能让梁国主动请和,谁又愿意去做那挑起刀兵的导火索呢?
“看着吧,喜塔腊乃梁国王子,此番前来我天盛王朝,是为了两国交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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