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王子掉转马头强行俯视殷如歌:“殷大小姐,我喜塔腊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但方才你也看见了,我只是差点伤了那孩童而已,并未当真踩死他。”
喜塔腊瞥了眼抽泣的孩童。青蕊接过血刃从就近的一品医馆里取来的珍珠粉,正喂那小孩儿。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嘛。
可喜塔腊这无所谓的话语一出,周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皆为不满之辞。
殷如歌紧紧地盯着喜塔腊铜铃一般的眼睛,半晌不说话,却看得喜塔腊没了底气。汗血在身下不安地踱来踱去。
良久,殷如歌才道:“方才若不是如歌的车夫出手,只怕这孩童早已命丧您的马蹄之下了。如歌本以为梁国之人尚武,勇猛且敢作敢当,想不到却也会犯了错拒不承认。如歌受教了。”
殷如歌语气平缓,分明把指责说得平淡如水,却更加力重如鞭。言毕,殷如歌对着喜塔腊便是一个屈身行礼,像个巴掌狠狠打在喜塔腊脸上!
“你!”喜塔腊被殷如歌一顿抢白,又被众人围观,顿觉没脸,拿着马鞭指着殷如歌气得说不出话来。方才见殷如歌寥寥数语把高子全呛得逃之夭夭,他也只是觉得这女娃娃骂街的本事实在高明,只不过玩些女人的心机罢了。
可如今看来,这殷如歌当真的厉害得紧,一下子将他的错同梁国的声誉绑在了一起。明面上是她殷如歌服软,实际上却死死地抓着他的命脉呢!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他不做点什么,只怕到时候传扬出去,梁国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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