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阿梁坐在炕桌上,用手撑着脸蛋,瞧着躺在自己的小床里吐口水泡泡和一手拿着一块饼干,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吃得专心致志的小鱼儿,忧伤地叹着气。以前阿姐时时刻刻都陪着他们三个,说话念诗讲故事,教他们画画,唱歌哄小鱼儿和皓皓睡觉,现在呢,从昨天到今天,阿姐花了好多时间和精力在外面照顾那个秦家阿兄,午睡都没有来陪皓皓睡呢!
这两个家伙一个就知道吃,一个就知道睡,都不能理解现在的形势和自己的心情,真气人!
第二天一大早,阿梁就被早早叫起,穿好衣服扶着秦家阿兄去方便。他嘴巴撅得高高的,觉得秦家阿兄好麻烦,阿姐已经在隔壁正房里给他布置了净桶,可以少走很多路呢,他却偏要走好远去后院茅厕方便,自己又走不利索,摔倒了怎么办?又着凉了发寒热怎么办?
秦征看出了阿梁的不开心,想正色跟他谈谈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但一想到自己,禁不住眼前一阵发黑,停住蹒跚的脚步,站在院中等着这阵晕眩过去。
小厢房的门半开着,雪后清晨寒冷的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温暖的食物的香气和婴儿特有的“咯咯咯咯”的笑声,阿梁蹦跳着冲向院中堆起的小雪人,踢起一阵阵的雪雾,院外狗吠声声,诺大的一个山村,显得又安静又温存。
然而,秦征却知道,这安静的背后隐藏着时刻会掩上来的浓厚恶臭的血腥和残酷。
他抬手慢慢地把大氅前襟那一条精巧的小机关拉开,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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