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好久了,好容易找代购买到,还是给老爸老妈买的情侣款,想尽一下宝贝女儿的孝心,却没有机会给老爸老妈穿了。
全身上下只有裤子目前没有合适给秦征穿的,几条给哥哥买的牛仔裤、冲锋裤都因为他腿上的伤口包扎得很厚而套不上去,倒是翻出来一条自己冬天时候穿的家居休闲运动裤,水货三叶草的,宽宽大大,加了细密舒服的厚绒,虽然有点短,穿上厚厚的羊毛袜再套上雪地靴,外面再披一件自己去北欧看极光时候买的黑色长款大鹅羽绒服,应该还算不冷。
这么从上倒下给秦征一打扮,嚯!即使脸色苍白,额头和脸颊上青肿和擦伤的血痕未消,又贴了创可贴,擦了一大片的碘伏,但看这个鼻梁这个眉骨,这个很有轮廓感的下巴,还真是个帅气美少年呢!
接下来的一天,程云淓都觉得秦征怪怪的,始终垂着眼帘,正眼都不看她。吃药换药都听话得很,也没用疑惑又不好意思问的目光瞟伐瞟伐,而且时常拿着一个黑色的哨子样的东西,放在唇边吹,又没吹出什么声音来,像在运气似的,真是好奇怪。
阿梁也觉得秦家阿兄有点奇怪,自从午饭前他充当小拐杖,让秦家阿兄撑着小肩膀去院子后面上过茅厕,把阿姐在他昏睡的时候都给他接过几次尿的事儿告诉秦家阿兄后,他的脸就红得发紫,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烧了,会不会又昏睡不醒呢?
阿梁把自己的担心悄悄告诉了阿姐,引得阿姐笑了半天,然后摸摸头,告诉阿梁不用担心,阿姐会照顾好“所有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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