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地看着秦征。
“这是我们三家村的弟弟,刘阿梁,这是小鱼儿......嗯,王小鱼儿,”程云淓摸摸小鱼儿的头,昵声哄道,“妹妹好乖的,今天都自己洗手手了呢!”
小鱼儿赶紧把脸藏到程云淓怀里,伸出两手要抱,程云淓费力地把她抱起来,亲亲她的小脸蛋。
“你们......”秦征看着这一排小孩童,又听到里间里还有婴儿的哦哦呀呀,心里脑中一团迷懵,想问:“你们是怎么在这战乱和风雪中幸存下来的?”却困惑地不知如何问出来。
他环顾身处的这窄小厢房的外间,杂物虽多却码得整整齐齐,地面上不见灰尘,灶台上的大陶釜里烧着热水,一侧的小炉上熬着粥,而自己睡的这张奇异胡床的床头用小竹椅权当隔断隔开灶台空间。吃食药品放在床头,痰盂放在床位,床下摆着一双黑色鞋子,鞋头冲外,放在一条线上。
三个孩童虽然衣着款式有些古怪,却都没有一块补丁,衣服裤子和小鞋子的质地精良厚实,非丝非锦,也不是桂布,却仿佛比桂布更细密结实,却又厚实亲肤。衣裤的颜色也都不是以前曾经见过的,衣裤子上绣着漂亮的图案,仿佛是小动物,色泽靓丽,不是精绣,却也拙朴可爱。小发髻小辫子整齐地梳起来,脸上手上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吃过苦受过罪的样子,连小鱼儿脖子上围着的毛巾的围嘴,也都是白白的,没有一点肮脏的痕迹。
若不是身上的伤口的剧痛让他清醒,秦征都恍然觉得自己依旧身处梦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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